不知道一面之缘,怎么这孩子就认定了自己。
铁子也拿出了他曾买回来的画像,其实就只一道简单的人物背影图。
估计是哪个学画的新手之作,笔画还生疏拙劣得很,除了天青色的衣服与元宵灯会当晚,江婉所穿的衣服颜色相近,其他真的再找不到共同点来。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铁子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看着依偎在江婉身上,乖巧得不像话的珠儿,在院子里转了两个圈又烦躁的蹲下。
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弄清楚了江婉的身份。
人家不仅已经当了奶奶,还有生意要忙,不可能时时有空过来给大哥看孩子。
院子里刚刚欢快一点的气氛,又因他的话变得沉闷起来。
珠儿仿佛也能感觉到大家情绪的低落,越发靠紧了江婉,还时不时的仰起头来,软软糯糯地叫一声娘。
纵然铁石心肠的人,此时也做不出将孩子丢下就走的事情。
“哎,”江婉叹息一声,“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如果你们不介意,就让这孩子认我做干娘吧!”
江婉已经认命了,反正她都已经白捡了一群儿孙了,再多捡一个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