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些酒精的具体浓度,但应该还能顶点用吧。
她拿出让江树海特定制作的小木筒出来,一年灌了十几筒,十分严密的密封好,才郑重的交到李延平他们的手里。
“受了伤一定要拿这个消毒处理下,愈合会快很多,说不定还能救回一条性命!”
江婉虽然不清楚此时战地军医的治疗手段,但仍然将伤口缝合术以纸上谈兵的方式教授给李延平。
她也想具体详尽一些,尽可能多的给李延平传授一些保命手段,但没办法,再具体详细她也不知道了啊。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当初学习这首古诗的时候,江婉根本无法体会慈母为儿子的出游提心吊胆的那种心境,现在总算是能理解了。
两天的时间,江婉为这十六人的小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尽力赶工做出了肉松、肉干、脱水蔬菜、方便面;还有夹杂了多种坚果和豆类、面粉,磨成细粉用小火炒制出香味,再拿做肉松时煮肉的汤调和好,捏成团子最后烧烤得金黄的粉团。
无论是营养还是口感都要甩军营里的军粮好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