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行家。”田伯拍了拍胸口,“往后家里有什么活包给我做。”
田丰是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儿,骨架子挺大的,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只是这段时间饿得狠了,浑身不见肉。
“东,东家,我就有一把力气。”说完这话他似乎到了极限,胀红着一张脸呆呆的好像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倒是田收是个大方的,自我介绍的时候比他爹和哥哥都落落大方,结果一问,这孩子进过两年私塾,竟然是个识字的。
“老婆子我可以做饭,但我这媳妇却十分能干,不仅灶上一把好手做得好茶饭,手还特别巧,俺们村出了名的巧媳妇。”
田大娘站出来的时候还将许氏往前推了推。
许氏被婆婆夸得红了脸,此时她梳好了头发,抬头的那一刹那,露出一张瓜子型的小脸,在田家一众粗犷的长相中,算得上眉清目秀。
江婉恍然,许氏先前不仅涂黑了脸,还弄乱了发,故意让自己其貌不扬。
想着在牙行时,这一家子宁愿没人挑也要守在一起,江婉觉得她这买卖做得值了,哪怕连田满都是花了二两银子的。
至少这是一家有情有义、和和睦睦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