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这个秦亭长这么没眼色,竟然当着他的面,问人家得罪了他的后果!
严捕头自己都有些纳闷,他当初是怎么觉得这个秦亭长很合心意的?
“严捕头,您说呢?”
“啊?……哦!”严捕头正走神,抬头就见江婉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才发觉刚才这妇人似乎将皮球又踢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刚才说什么?哦,说秦亭长目无县令,藐视皇权!
“去,将王昌秀招供的秦氏以及其婢仆一并带走,即刻回衙!”
能在小吏的位置上做到捕快,带领百十来人的武装力量,成为县令大人的左膀右臂的人,哪里有真正的蠢人?
严捕快很快就在秦亭长与江婉之间做了取舍。
虽然秦家在柳镇已有根基,且又跟宋家有亲,但到底只是商人并非不可替代,但江婉所在的李家就不一样了。
家里的秀才郎年轻有力前途不可限量,更不要说制冰的独门秘术很得郑县令赏识,人家可是凭本事立的足。
如果他严捕快在外面连县令大人的威严都维护不了,这妇人要是到郑县令那里告他一状,他多年的经营和努力很有可能就功亏一篑了!
想明白之后,他连停顿都没有,直接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