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秦丽芝跑了过去。
“血!”不等跑到,就见秦丽芝所倒的地上染红了一片。
“有没有郎中!哪里有郎中?”
就在她冲秦丽芝跑过去的时候,大家也都纷纷围了过去。大家的心里也跟赵芸娘一样起了疑,不过都只担心人出问题,并不会有人跟春柳一样将责任推到刨冰上。
看到地上的血,大家也都知道事情麻烦了,再顾不得嘲笑秦丽芝之前的举止,都跟着焦急起来。
“离这儿最近的济世堂还隔了两条街呢,这怎么办?”
“去,谁去找郎中来?”
一想到刚才跑开的那丫鬟蛮不讲理的样子,大多数人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这对主仆一个德行,无事都要生非,眼下这情形一看就不妙,万一讹上自己怎么办?
赵芸娘心急如焚,她倒不是怕被人讹上,而是秦丽芝的情况一看就是要滑胎了,万一胎儿不保那可是一条人命!
可偏她一个人又搬抬不动,拿地上的人没有办法。
“别急别急,我来看看!”正为难,只见人群中走来一个白衣翩翩的清冷公子,行走之间隐有药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