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出门的时候院子里都没有动静,想不到是去琢磨改进工具去了!
之前李家的舂米的杵臼是由一根粗重的木杵与石臼组成,用的时候只能抱着木杵一下又一下的砸,大力的碾掉谷壳才能得到糙米。
想再精细一些,就要不停的多砸很多下,连同米表面的米糠全都去掉才是白米。
舂一臼米出来简直要费掉半条命,寒冬腊月也会让人累出一身热汗,是个繁重的体力活。自从大儿子长大后,原主江氏就很少再碰这活计,后来舂米更是成了赵芸娘的专属。
“不错不错,书上还有教这个的?”江婉这会儿才打心眼里对李延睿有了改观。
哪怕原著中说他后来是考中了举人的,但江婉仍然不觉得他有什么过人之处,特别是通过这两天的实际相处,感觉他更像一个把媳妇娶进门后又不保护的渣男。
就冲他与赵芸娘的相处方式,江婉就觉得赵芸娘将前世的恨都算到原主江氏的头上有很多不合理之处。
她甚至怀疑李延睿休妻有可能只是喜新厌旧,打着江氏的幌子而已。
要知道他娶赵芸娘的过程,完全就是古代版的自由恋爱啊,一个如此有想法和行动力的人,真会为了他娘的无理要求就休妻?
不过现在见他能学以致用,至少不是个书呆子,江婉多少又有些欣慰。
只要这苗子还没有歪得太厉害,有扳正的机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