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这也是原主的锅,平常说话老得罪人,连带她说的话落到旁人耳里也有几重意思了。
萧郎中难得看到李家这江氏老太太服软的时候,只道一句误会,他的脸色就缓和下来。到底是医者仁心,又细细的给把了次脉。
这次时间久一些,最后收手后仍然结果相同,便疑惑的问:“老太太可还有不适?”
“估计就是受了惊吓,还好还好,方子暂且别开了吧。”如今郎中看了,没看出问题来,她还吃那苦汁子干嘛。
江婉硬着头皮回话,无论是差点被肥肉噎死,还是换了芯子,都说不出口。
一个是不好意思说,一个是不敢说。
萧郎中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径直起身,“诊费三十文。”
当时李家老三跑得气喘吁吁,把他从福安堂里拉起就跑,一副自家老娘快断气了的架式,把他给吓了一跳,十来里的路,他跟着一路小跑。
还真当这老太太病得要不行了,谁知跟往常一样,人家龙精虎猛,只不知她又要搓磨谁。
萧郎中暗地里叹息一声,很替李家后辈不平,摊上这么一位娘亲。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人家子女孝顺,愿意听她摆布,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