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细剑从袖中直接钻出。
“谁拦杀谁。”
“师兄,那宋温言现在在深宫宗人府,你难道要入京杀他吗?”百里祁苦口婆心道。
“那又如何?”风易寒手中袖剑在月光与雷光下映的发亮,甚至有些耀眼夺目。
“他在天边,我就追到天边,他在地底,我就掘地三尺。”风易寒的眼睛已经发红,“宋温言,我必杀你。”
“你可是要拦我?”
“师兄。”百里祁手中的石剑也握紧,你打算入宫大闹一场?”
“有何不可?”风易寒怒喝道,“百里祁,你这般唯唯诺诺成何体统?你与我二人杀入皇宫,将那狗圣上给斩了又有何难事?”
陈七与沈尘在旁听的是心惊胆战。
如若此刻旁边有人,定是要参他俩一本。
“师兄这自是不难。”百里祁这般接道。
这一句话让陈七差点腿软。
这二人竟想着面对千军万马还有皇宫之中数不胜数的高手,还大话不落下风。
不过是否大话,这还真的说不清楚。
“但我二人已经黄土埋到脖子。”百里祁继续说道,“即便是寻仇,那门宗弟子可能活过来?”
“莫提我门宗子弟!”
一句话似是提起风易寒心中最为脆弱的事儿。
他顿时暴起。
一瞬之间。
的确是一瞬之间,就已经来到百里祁的面前。
袖中剑不留余力冲着要害刺去。
百里祁手中石剑毫不示弱,与其对疯。
招招剑式,使得百里之外的陈七二人都能听到刺耳的剑吟之声。
这二人在月光之下交手。
道道剑气与声声巨响纵横。
如若陈七在内,恐怕也就是眨眼之间便会被剑气撕碎。
“着实是夸张了些。”陈七自从入天剑山,见到事事都超乎想象。
“倒是不必惊讶。”沈尘说道,“即便门派在时,这二人也是师祖与长老。”
“这二人交手,代表是世上绝顶二人,若是没这些动静,恐怕还要引人耻笑。”
陈七将头偏过去,再次看着二人交手。
只因这风易寒不留余力,招招死手。
而百里祁心有估计,出招却是慢了些。
使得他渐渐落于下风。
“师傅有些不妙啊。”陈七担心道。
风易寒手中招式不停,却还分散攻心。
“师弟,这些年过去,你剑法为何不进反退。”
“是师兄剑法太过凌厉。”百里祁手中的石剑已经挥舞的看不见剑身,只能看到影子。
“莫要寻理由。”风易寒心有怒意,“荒废练剑,我代替师傅教训你!”
他口中的话依旧有这分寸,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陈阙的癔症,即便是自己并无理智。
但是若要让他做出伤害陈俑陈七的动作,他是全然不会的。
但是风易寒招招下杀手,似是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师弟,而是口中的宋温言一般。
渐渐下风,就代表的招招败退。
风易寒发现空挡,一剑从下方滑动。
“剑一。”
风易寒轻吟一声。
白光亮起,将百里祁腿下的衣物斩断。
“呵呵。”百里祁轻笑两声,身形后退。
“师兄,我若是有双腿,恐怕此刻就被你斩断了吧。”百里祁笑容带着苦涩道,“可惜你将此事给忘了。”
百里祁单手拄拐,很是心酸的看着飘在天上的衣物。
“可你知否,我这双腿,就是被你斩断的。”百里祁沉声说,“用的,就是方才那一招啊。”
“我?”
这一句话似是一盆冷水浇在风易寒的头上。
让他冷静了一瞬。
“这,这怎可能。”
“师兄,门派已陨,钟离客已死,你今年九十有六,还能有几年活儿头。”
风易寒听到这话,方才的冷静再次消失不再。
眼睛发红,目不视物。
只是举得眼前这残缺的人形,渐渐的称为一个健全的人影。
这人影他还很是熟悉。
“宋温言,老狗,我必杀你。”
说完之后再次操着袖中剑袭来。
这次的攻势更加凌厉,更加狠毒。
而百里祁也不再掩藏,出招之中看出坚定。
但是实力上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
师兄到底是师兄。
招架剑招,但是被掌力拍飞。
一口鲜血喷出。
陈七心中一紧,欲想上前帮忙。
但是直接被沈尘拦住。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儿。”沈尘说道,“我俩插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