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将长剑架在蜀江的脖颈之上,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缓缓的走出书房。
蜀尚书的眼睛顿时瞪大,满脸的惊讶。
“为何是你二人?”
“爹。”蜀江直接恶人先告状,“这陈七夜闯千户府,却被我撞个满怀,现被他挟持。”
蜀江此刻恢复理智与清醒,直接说道:“爹,快让人动手,莫要放他离去。”
蜀江说完,京师看到蜀尚书一言不发。
“爹!”蜀江有些着急的喊道。
“怎可对锦衣大人出手。”蜀尚书叹息一声,随即脸色一正说道,“不过陈千户你现在在我蜀府刀剑相向,是否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蜀大人可想知道我刀下之人犯的何种罪责。”陈七转身看一眼蜀江。
“犬子方才在你的镖局医治,这才不过几个时辰,怎可能有何罪责?”蜀尚书摆摆手说道,“陈千户莫要说笑了。”
“蜀尚书方才饭局之上与你玩笑两句不假,但你看我现在这般模样,像是与你说笑吗?”陈七脸上带着微笑,但是旁人都从其中看出一丝冷意,“蜀江身为户部郎中,却利用尚书之子的身份,潜入自家书房窃用尚书印,这罪责,不知你身为尚书可承担的起?”
陈七见蜀尚书的表情极为复杂,心中称赞一下戏不错,但定是不可显露出来的。
“尚书印?”蜀尚书脸色发黑,问向一侧的蜀江,“可是真的?”
蜀江立刻摇头否认,“爹!你怎可信一个外人!就算他是锦衣又如何,也不得将你从这尚书府带走,分明是他也闯尚书府欲盗窃尚书印,便将其嫁祸给我。”
“胡说。”蜀尚书的脸色愈发的黒,“我尚书印是否在这书房,他又怎会知道,倒是你,一清二楚。”
“爹,你可是不信我?”蜀江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来人。”蜀尚书伸出手来,“进去看看。”
见是有一蜀府的侍卫,快步走进。
点燃烛火看了半晌。
陈七的眼神都在身前蜀江的身上,见他眼神躲闪,冷汗直冒。
“尚书大人,暗门已开,尚书印就在桌上,还在桌上看到此物。”
说着就将蜀江的书册递给蜀尚书。
“爹,莫要看了。”蜀江这时低着头出声,“看了于我蜀府无益。”
蜀尚书的手陡然之间停滞。
“你这话的意思是......”
“的确是我。”蜀江看着陈七。
“你这不孝子!为何要行此愚蠢之事!”蜀尚书恨铁不成钢,拍手说道。
“爹,各奉其主,莫多言语。”蜀江低着头说道。
“大逆不道。”陈七轻哼一声,“当朝只有圣上一主,哪来的各奉其主?”
“陈千户也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大家各有私心,你又干净几何?”蜀江轻哼一声,“不过有一事我想问清楚,你是从何得知我要夜用尚书印?”
“这你甭管。”陈七将剑刃收回,“与我去一趟诏狱,慢慢告诉你。”
“陈千户。”蜀尚书开始求情道,“犬子犯错,身为人父理当同罪,要去,你就把我一同带去吧。”
“老爷!”
“尚书大人!”
一众府上仆人纷纷求情。
“蜀尚书。”陈七挑着眉头道,“我相信你并不知情,为何要走这一趟。”
“教子无方,理应重罪。”蜀尚书拱手道。
“不必。”陈七正经道,“锦衣并非不讲道理的地方,何人有罪何人入狱。”
说完之后便拉着蜀江往外走去。
“陈千户。”蜀尚书高喝一声。
顿时众府上侍卫掏出兵刃。
“若要走,将我一同带走。”蜀尚书也很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蜀江大笑道,“陈七,真以为以你一人之力便可将我带出蜀府?”
“可以一试。”陈七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尚书大人你此话何意?”陈七站直身子,“可是打算阻挡锦衣办案?”
“陈大人言重了。”蜀尚书摇头道,“只是让大人将我一同押入诏狱罢了。”
“阁下身为尚书,我一介千户倒是抓不动你啊。”陈七笑道,“可是让我越界抓你?”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千户大人哪里算得上越界?”
“六部之首,需上报镇抚使大人,虽说可以,但是蜀尚书今日的确不知情,如若今日将你一同抓了且日后参我一本,恐怕尚书之怒也吃不消啊。”
“那千户大人打算怎么将我儿带走?”
陈七听出些许威胁之意,便缓缓拔出绣春刀。
搭在蜀江的脖颈之上,蜀江的躯体为之一颤。
“这样带。”陈七淡淡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要出这尚书府,如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