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送信。”
“那就好。”苏来舟松一口气。
“说来道去,终究是陈七这小子犯下的过错。”陈俑唉的一声出口道,“这孩子出走甚长时间,性子我都有些摸不准。”
“为人父者,见孩子大了,也渐渐猜不透了,实在正常。”苏来舟笑道。
“是啊。”陈俑深深叹一口气,“也有责任怪我,如若不是一直这样放任下去,也不知会发展成何种模样。”
“陈大人言重了。”苏来舟摇头道,“小陈大人心思缜密,年轻一辈,小人从未见过如此聪慧之人,只是军械牵扯之人众多,眼红之人也多,防不胜防罢了。”
“就他,还聪慧。”陈俑呵呵一笑,“不给我惹祸就是好事儿了。”
“陈大人您是不知,苏叶才是闯祸精。”
“这话我可不同意。”陈俑摇头道,“苏叶可非常懂事,并非你所说这般。”
“哈哈。”苏来舟大笑两声。
这二人就如此谈论,似是上了年纪,似是已为人父。
谈论的正事之间,常常穿插着些家常话。
夜深,终是安静。
翌日晨。
苏叶起个大早,照顾还躺在床上的苏来舟。
但却发现陈七与陈俑已不在府上。
“爹,这路不对啊。”陈七掀开帘子看看道,“刑部的路,记得不是走这里。”
“先不去刑部。”陈俑闭目养神道。
“那去那?”陈七疑惑道。
“医馆。”陈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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