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只不过掌柜的近些日子要小心了,恐是有人会针对你了。”
“这些先不说。”陈七将桌上已经冷透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子,“既然犯错,不如错到底,等会若不去,与今日所做的却又有些出入。”
“我去趟诏狱。”
......
天色已黑。
诏狱所在之处,在锦衣卫镇抚使平玉树府邸的一旁。
距离不算远。
陈七驾马车近两个时辰,从寒尘镖局赶去。
门前两名鱼尾服的锦衣卫看守,陈七亮出总旗腰牌,可安然入内。
“呦,陈少爷,你怎会寻到此处。”
陈七在诏狱中扭转之中,突然听到一旁有声音,转身一看见是牢房内体态丰腴的平玉树手中拿着一根羊腿,满嘴油花的啃着。
“平大人。”陈七惊讶的模样,“你为何在此,独自坐于牢狱之中。”
平玉树面色憨厚的笑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嘴朝对面一撅:“喏。”
陈七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见黑暗深处有一影子。
那影子面对着墙,背对着陈七与平玉树。
不过饶是只能看到一道影子,陈七也能感觉到那道身影带来的压迫感。
“这是?”
陈七疑惑道。
“行刺之人。”平玉树把手中的羊腿递向陈七。
陈七挥手婉拒。
“行刺圣上的?”
“当然。”平玉树赶忙将羊腿收回,满脸笑意的说道:“还未翻过宫墙,被我瞧见了,便给抓到此处。”
“身手还不错,如果不是被我遇到了,恐怕是能闯进深宫。”平玉树眯着的眼睛看着那道黑影,“不过这功夫,但再深处就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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