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鱼服之人是小人雇佣之人。”苏来舟不等陈七回应,便直接说道。
“雇佣?”袁谏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知县,可与锦衣卫互通,你若是将那人说出来,恐十人缇骑全活不成了。”
“呵呵,袁大人想多了,真正的锦衣卫我自是无法互通,当前的陵凉州小旗官,便是昔日陈总旗的麾下福子,刚正不阿。”苏来舟低头说道,“那锦衣卫的官服,是许宽所制,专程用来走车,披上这官服去哪都如入无人之境,披衣之人,不过是死囚罢了。”
“死囚?你将那死囚拉来对峙看看。”
“我以好处利诱,他自当遵从,事后为封口,再反悔不认,他到死也只是被我利用办了一件事而已。”
苏来舟将话说的很死,所有罪责皆揽在自己身上。
“你。”袁谏心中一气,竟是一口血从嘴角流出。
陈七眉头一皱,看来他并非表面风光。
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便经历入狱,净身,再查探,在陵凉州江陵府京师之地徘徊,身体已垮,加上苏来舟言辞相激,竟是气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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