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我做主啊陈大人。”苏来舟顿时声泪俱下。
陈七微微皱眉,那大雨夜,许宽分明未曾认罪,还呆在兵部好好的,但他苏来舟故意这般说,意思是袁谏并不知许宽是什么时候被陈七治罪的,如此便被他寻到一处时间差。
加上许宽入诏狱后已经问斩,其余兵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不可将这些日子串联起来,导致此事无人求证。
“可。”陈七点点头道:“既然袁大人让我审,那我就来审一审。”
陈七转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诸位殿下,今日小臣现场审犯,不知可行?”
“自是可以。”二殿下伸手道,“此等新鲜事,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准。”
“陈大人可需刑具?”袁谏问道。
“不用。”陈七摆手,“我自有手段。”
“苏来舟。”陈七正经道,“袁大人说你有刻意隐瞒,不知他可说明你隐瞒何事?”
“胡说!”陈七大喝一声,将苏来舟吓得一咯噔,“袁大人不说何事,难道是故意刁难于你吗?”
袁谏皱皱眉,没想到陈七是这般审法,如此不是把自己陷于被动之地了吗。
“陈大人......”袁谏刚想说道。
“袁大人,本旗正在审犯,还望莫要打断。”陈七冷哼一声道。
“苏来舟我再问你。”陈七继续喝道,“你说露了行踪,那不妨将你那晚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讲于我听。”
陈七与苏来舟对视一眼,二人眼神之中坦露心意。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