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倾盆大雨,陈七的警惕性却是难以发挥。
“知县夜内入深林?”陈七重复一句,“所谓何事?”
“为的何事,难道陈总旗不知?”袁谏反问道。
“你随的知县马车,我又怎知?”陈七不承认道。
“那日瓢泼大雨,小人迷路之后寻不得出路,在深林之中乱走,却是被一声巨响吸引注意。”袁谏如同说书一般,让人身临其境,“雨夜之中,那声巨响定会被人当做雷声。”
“但好在小人离得近些,听得真切,那分明是火药破山之声。”袁谏淡淡道,“遂循声而去,竟是发现五驾马车,那个个马车皆五尺三寸宽,见一黑衣官服男子驾车离去,虽见到背影未曾看到其面,却一直跟到陵凉州的百竹亭。”
“此些场景,陈总旗可觉得熟悉?”袁谏打开折扇道,“那百竹亭,分明就是你的住处,而那黑色官服,分明就是锦衣卫的鱼尾服。”
“陈总旗夜内私会知县,火药破山,马车离去。”袁谏啧啧两声道:“这与你方才说的,倒是有不少出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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