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群先是回光返照的站直身子,随即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
“噗。”
一口淤血喷出。
“阁下本不该受伤,不过终究是心病,方才那位女仙并未下重手,你若安心受之不会有事,但非要以己身与其抗衡,这才有此 结果。”
江立群淤血喷出,只觉身子轻快许多。
“待会儿我为阁下写个方子,此伤两日便可痊愈。”董奉说完之后,再次迈着步伐走到陈七身后。
江立群沉默并未说话,只是一脸歉意的看着太子。
太子则是恨铁不成钢一般,手臂一挥站起身子。
“既如此,再留在这里打扰也不好。”太子殿下站起身子道,“望陈兄麾下皆是以一敌百的好手,往后镖局开张之时,本王还有大礼相送。”
“怎敢受殿下之礼。”
“无事。”太子殿下整理下错乱的衣物,“不用送了。”
话毕转身离去。
“送太子殿下。”
众人皆跪。
过了半晌,众人才缓过神来。
陈七带些笑意的看着董奉。
“你方才说不会武功。”陈七问道。
“在下的确不会。”董奉有些茫然,这个问题方才已经答过多遍。
“可方才我看你对那太子门下身上行点穴之术,看到你内力深厚,指法细腻且有力。”陈七再次问道,“这招法,你只用来为人疗伤点穴?”
“这是自然。”董奉理所当然道,“这指法本就是祖上所传用来治病救人的法子。”
“至于内力一事,在下更是不知。”董奉摇摇头道,“祖上确实有呼吸吐纳的法子,自五岁至今一日未断,亦或是常以身试药的原因,才有陈少爷口中的,内力。”
“既招揽你,便不要再称少爷,实在不喜这个称谓。”陈七一幅捡到宝的表情道,“若看得起我,唤我陈七便好。”
“是。”董奉也不客气,点头道。
陈七转过头去,心中自然知道他那句话中的分量。
吐纳之法?以身试药?
这都是小事。
竟有人可自五岁至今日,几十载日日保持一日未断。
这需要多大的毅力。
往后两个时辰。
将擂台之下众人挨个比武,除董奉外应再择四个。
但陈七终究只对三人顺眼,留下三人。
让董奉注意下诸多事宜后,便将那三人直接交给董奉打理。
虽今日这才相见,相识不过几个时辰。
但陈七莫名的相信他。
渐渐的已经入夜。
沈寒寒与沈尘留在镖局之内,陈七与苏叶走在回陈府的街头上。
此时路上已空无一人,秋风萧瑟,快要入冬,风已凉。
加上二人走在巷中,两边通风,使得苏叶打个寒颤。
“冷?”陈七疑惑道。
“嗯。”苏叶看一眼陈七,随即点点头。
“那我们跑吧,跑起来就不冷了。”陈七小跑两步说道。
“喂,呆总旗,稍稍有些怜香惜玉之心的人不都应该将外衫脱下,披在我身上的吗?”苏叶不服道。
“你莫非是戏本子看多了。”陈七裹裹自己的衣物说道,“这外衫当然不能给你。”
“为何?”
“给你了我冷。”陈七认真道。
苏叶一脚踢在陈七身上。
话虽如此说,但陈七还是乖乖的将外衫脱下,披在苏叶的身上。
“觉得京师如何?”二人走在路边,陈七随口问道。
“还好。”苏叶将陈七的衣衫紧紧道。
“见你虽大大咧咧,在其实很是上进。”陈七转头看向她那精致的小脸道,“这是为何?”
天气很冷,苏叶轻轻吸一下,随即抬头看着陈七道:“总不得在陈府白吃白住吧。”
“这可不是你的话。”陈七轻笑一声道,“你巴不得白吃白住才好呢。”
“哼。”苏叶将头歪到一边道,“才没有。”
随即低下头轻声说着:“往日在陵凉州就是个千金小姐,何事都不用操心。”
“就算此刻回陵凉州,也注定生活在爹爹的大树荫下。”
“这有什么不好?”陈七回应道,“小姐的命,不知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不也是如此?”苏叶反问过去,“做一个陈府大少爷,又有什么不好,为何当个锦衣卫?”
陈七听后沉默,只是往嘴里抛个蚕豆。
“一上来,我也只是觉得不想做个千金小姐罢了,但后来才发现,可能,京师有所谓的人吧。”苏叶轻声说道。
“什么?”陈七竖起耳朵道,“声音像蚊子一样。”
“啊,无事。”苏叶摇摇头道。
“明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