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紧绷。
手中紧紧握着椅子的把手。
“你的剑法,如此恢弘,你究竟是什么人?”江立群擦掉嘴角的鲜血道。
“我?”沈寒寒将长剑负在身后,随即蹦蹦跳跳的走到沈尘的身旁。
毕恭毕敬的言语一声:“师兄。”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
太子紧握的手陡然松开。
陈七脸带笑意,冲着太子拱手说道:“太子殿下莫怪,寒寒也是爷爷门下,也是此处的镖师。”
“既然方才殿下言语,若打不过此人,也不配当陈府镖师,如此看来,寒寒应是有这个资格的。”
“另外。”陈七思索半天,还是打算补这一句道,“此人武功确实一般,殿下思虑着实严谨。”
“陈兄言重。”太子殿下此刻是皮笑肉不笑,但又不能当面发作,只得如此回应道:“陈兄你方才也说过,镖局开在皇城底下,自然要严谨些。”
“不过,殿下门下的此人想必是受了重伤。”陈七转身看看董奉道,“你去看看。”
董奉言一声是,便上前准备为其诊脉。
这才刚一搭在江立群的手腕上,便被推倒在地。
“我无事。”江立群站起身子说道。
但就在那一瞬,董奉也已有定论。
“阁下气血翻涌,内力淤结,若要强行顺气百害无一利。”董奉拱手,随即言语一声,“失礼了。”
随即手化作爪状,顿时如同换一个人一般,那指间很是有力,游走在江立群的周身大穴。
江立群预想反抗,却根本招架不来,全身无力任由其摆布。
陈七的眼神,却是越看越觉得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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