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尚卿眉头紧皱,万分疑惑,“我江陵府四个关口,若有疑人出入,那定是举一府之力前来缉拿。”
“而且过关文书也皆是下官亲自审批,并未发现何种异常。”
圣上瞪着左尚卿道:“我说在你府上,你却没有半点惊慌。”
“回圣上,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丝毫不惧。”左尚卿拱手道。
“好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太子拍拍手接话道,“本王可是见过,左知府在江陵可谓一呼百应,深受子民爱戴,我宫中中官死于阁下府上,其尸首过处却如同过街老鼠,莫非你江陵府并未将我皇室放在眼里?”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陈俑此时发声道:“梁九德一事,本官也确有耳闻,此人在江陵府中轻薄无行,鄙于不屑,被百姓落得口实,如此下场倒也难免。”
“不过一介中官,作风不良,皇室颜面何其尊贵,太子殿下实在言重了。”陈俑拱手道。
“巡抚大人这是说本王言过其实?”
“下官不敢。”陈俑拱手道。
“区区中官,倒不必拿上来提。”圣上见太子还要理论,便出口打断道。
此话一出,太子便不得再以此为由头寻事。
“不过陈巡抚,这江陵府中的事儿,你为何了解的如此清楚?”圣上疑惑道:“难道,你二人早有相识?”
陈俑与左尚卿对视一眼。
“这江陵袁谏一案,便是犬子查办。”陈俑拱手说道:“下官担心犬子安危,与他互通的书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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