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用的是杀人刀,使的是杀人招。
自前进至此,没有一步,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那刀几乎瞬间便要斩断陈七的脑袋。
“锵。”
再次的铁器争鸣在陈七耳边炸响。
陈七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他捂着脑袋,躲到墙边,用力摇晃两下这才缓过劲儿来。
入眼处,便可看到一身蓝色长裙,手挚精致长剑的沈寒寒。
今日她却是有所不同,脸上稍稍化些淡妆,不过或是弄胭脂的技术不够纯熟,使得脸上的痕迹重些。
但无奈沈寒寒天生丽质,底子好。
配上这身素色的长裙,颇有些翩翩仙子的意味。
不过这一开口,却是将陈七拉回现实。
“老娘已经救你两次了,那镖局的事儿,可能提上日程了?”
陈七顿时送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莫要说日程,今日就送你一间。”陈七大口喘着粗气道,“方才剑刃距离脖颈不过一寸,若是沈寒寒再晚来半息时间,他定是要命丧于此。
“说话可要作数。”沈寒寒轻哼一声,便看向眼前刺客。
“出招如此阴毒,剑法不错,不过你这个人,配不上。”沈寒寒紧握长剑,颇有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此刻。
二殿下略有疑惑,一脸疑问的看向陈七。
“殿下,无事了。”陈七深吸一口气道。
此话一出,二殿下更是不解。
“靠这女子?”二殿下将信将疑道。
陈七并未回答。
“哪里来的女娃娃,口气如此狂妄。”那刺客听沈寒寒如此说,稍稍激起他的怒火。
陈七这时站起身,走到沈寒寒的身后。
“既然你擅长卜算,为何不为自己算一卦。”陈七双手叉腰道。
那刺客手指捏动两下。
随即表情大骇。
猛地抬头看看沈寒寒,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亦或是不敢相信是眼前这个女子。
然后开始四处张望不知在寻找什么。
“批语如何?”陈七眼睛一眯,盯着那刺客。
“签为大凶,萤烛之光。”那刺客回头一字一句吐道。
“这签,算的极好。”
此时,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街道远处,一青衣人影缓步走来。
此人似是有缩地成寸之法,明明只迈两步,却像是走了数丈距离。
“用于你身上,再合适不过。”
那人一边走,一边从腰间掏出长剑。
剑柄之上刻有桃花的模样。
“就是你?”刺客见来者是一翩翩君子,语气中有些不屑。
“我苦苦练剑几十年,怎会输给你这毛头小子。”
卦象大凶,那刺客心中更是不服,顿时怒从心起,拔刀直指沈尘。
“吾剑有三。”沈尘轻轻嘟囔一句,“剑一,桃花尽日随流水。”
二人短兵相接,眨眼之间剑已回鞘。
“若如你这般,我倒真称得上日月之辉。”沈尘话音一落,那刺客脖颈显现出一丝细痕,手中刀也落在地上。
眼睛瞪大,满脸不甘瘫倒在地。
陈七早就习以为常,但二殿下却是惊的瞠目结舌。
“殿下受惊了。”陈七转身冲着二皇子道。
二皇子见这陈七身旁的执剑男女,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陈七微微一笑道:“二殿下,这二人是我爷爷亲传弟子......故而......所以......请见谅。”
“哦。”二殿下一幅了然的表情,“二位方才大显身手,有万夫莫敌之勇,本王初次见识,倒是有些蝉不知雪了。”
“对了,敢问二位何门何派啊?”二殿下又伸手问道。
“殿下。”陈七拱手还未收回,提醒道。
“哦对,陈老爷子的弟子。”二殿下一拍脑袋道。
“二位名唤何处?可有想过为官或是挣钱?”二殿下忍不住再次问道。
“殿下。”陈七已经没好气道。
“哦哦对,去陈府。”二殿下自顾自的爬上马车,指着沈尘问道,“这二人可同去?”
“不同。”陈七拉住马缰,一声驾,直接将二殿下带离。
“二位,有缘再见!”二殿下依旧不舍,拉开车帘喊道。
......
沈尘二人自然也去陈府。
不过三剑门的身份,在京师实在太过高调,陈七只得故意隐瞒。
二殿下入陈府之后,发现陈俑并未回府,便坐在外面的亭中吃茶。
经过此事,二皇子已无心讨论廉修竹之事,只是一个劲儿的询问沈尘是何许人也。
陈七只得以才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