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果真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陈七还未见过严杰。
“我知此事后,自然要对付严家人。”廉修竹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不过小女却是先行一步,未曾我安排,便自行潜入千食楼,将那严杰杀害。”
“小女,小女杀人之心,并非起于**之事。”此事廉乐槐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说道:“我固然恨他,但却只能怪命不好,既身体交付出去,便顺水推舟,成了这门亲事罢了。”
“但我与他言语之时,他才承认娶我之意,并非真心。”廉乐槐摇头道,“他与我接近,不过是图日后为官,可借势罢了。”
“既心中无我,有何故将我玷污。”廉乐槐面无表情,声音也很是冷淡。
“所以我在酉时杀了他。”廉乐槐叹气道,“不过我却未见到严掌柜,不知严掌柜在何处看到的小女?”
廉乐槐抬头,迷茫的看着陈七。
陈七果断的摇摇头道:“严掌柜次日便身死,怎能与我言语那么多。”
“那.....你是如何得知?”廉乐槐得知自己上当,却也不悲不喜,再次淡定的问道。
“不过严杰死的当晚,他在屋中燃尽一张纸,已然成灰,不知写的什么。”陈七从怀里掏出两个白布,打开其中一个,是为燃尽的纸灰和未烧完的纸屑。”
“那时我便知,他知道些什么内情。”陈七缓缓打开另一个布包说道,“紧接着我在严杰房间之中,发现这同样的纸灰,这说明他临死前来过此处,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来这个触景生情的地方何故?”
“果然在书册之中,我寻到此物。”
白布已然打开,里面白色的粉末露出。
这时座下不知何人,站起身子,仔细观其粉末,并且自顾自的走上前来,用小指占上一些,含在嘴里。
“柿子蒂粉。”那人说道。
“还望先生解惑。”陈七拱手道。
那人拱手回礼道,“不敢称先生之名,在下略懂医术,这柿子蒂粉乃是避子良药,除此之外别无它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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