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圣上开始将目光放在你们年轻一辈,四位皇子愈争愈烈,何人继位何人辅佐,他定是要考察一番。”
“圣上打算退位?”陈七试探问道。
陈俑撇他一眼,沉声道:“放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出口。”
陈七往后缩一下道:“既不退位,那急着什么。”
“还说。”陈俑再撇一眼,声音严厉。
“不说了不说了。”陈七站起来,“爹,那我就先去了。”
“今日看你兴致还算可以,可是案情有进展?”陈俑挑眉道。
“小有进展。”陈七卖个关子,便出门而去。
陈俑在身后低声一句:“出去莫要生事,能忍则忍,遇到搭讪之人更要小心。”
陈七头都未回说道:“爹说的可是钦差总督的儿子杨煦。”
“并无特指。”陈俑说到这里,又补一句道:“若实在难忍也不必强忍,未让你到唾面自干的程度。”
“知道了。”陈七摆摆手出门而去。
门外两辆马车,一辆送陈俑去往太和殿。
一辆送陈七至启祥宫。
“走吧。”陈七冲仆人说道。
......
陈俑站起身,两名仆人为其掸平衣物。
徐爷从门外走进,“老爷,该出发了。”
“嗯。”陈俑应和一声。
“说真的,此时便要少爷入京,难免会牵扯其中。”徐爷多嘴说道。
“我陈府的独子,常年在外终是不好。”
“当初少爷出走,老爷纵他几年未曾带回,老奴猜想就是想他远离京师朝堂。”
“肩上既扛上陈字,此些事情便躲不得。”陈俑见衣物整理差不多,迈着稳重的步伐踏出门外,“即便是我的儿子,也无法在我这树荫下躲一辈子。”
徐爷微微一笑道:“少爷顽劣,却少在您这树荫下歇息。”
陈俑瞥他一眼,“外面玩累了,才知道回来乘凉,若无大树,何人给他栖息。”
“老爷说的是。”
二人说着,走到马车旁。
随着徐爷的一声驾,马车缓缓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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