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败家的模样,赛噶玛发现自己竟然从未真正观察过这个将会在未来陪伴她一生的男人。
“你这是什么眼神?”迎着赛噶玛怪异的目光,李恪觉得有些别扭。
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准确的说,更像是送丈夫上刑场的妇人。
“没什么!”
赛噶玛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帮你看守好这里的一切,任何人都不会染指你的东西,哪怕是你的父亲,或者他们可以踏过我的尸体来实现目的,但在此之前,我会全力守卫你的一切。”
“呃……,事情没那么严重。”
李恪揉着鼻子,看着一副誓死保卫工业区的赛噶玛,苦笑说道:“若真是我爹派人来接收这里,你就把一切都交出去,毕竟都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只要人在很快就能重新再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