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饶不了你们!立刻给本王解药,本王还能饶你们不死,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结果当然是他只能无能狂怒,硬也好,软也好,都不管用。
荣安郡王妃与裴许始终都冷着脸,只有一句话:签了和离文书,再盖上他的印章,便给他解药,否则,他就继续痛着吧,看谁能硬气到最后……
赵晟听到这里,挑眉道:“然后呢?那老渣……咳,他就真硬气到了最后,宁愿死也不肯让那对母子得逞?他可不像那么威武不屈的人。”
顾笙与曹云舒也满脸的冷嘲,“就这种除了自己谁也不爱,宁可他负天下人、决不许天下人负他,又无耻之尤的人,真能威武不屈到最后,就怪了。”
裴诀冷笑道:“他这次还真咬牙不屈了。可能是受不得那个气,也可能是仗着那对母子不敢真把他怎么样,他只要不死,就总能报复他们吧?结果还真把自己差点儿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