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夫妻。一日夫妻尚且白日恩,您至于做得这么绝吗?我活了四十年,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您这样软饭硬吃,无情无义的!”
容驸马让他说得脸白一阵青一阵的,众目睽睽之下,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了,“哪是我做得绝,你又以为我真是什么都不想做?这不是你母亲她、她……去得太突然,又是被人……我得保护好现场,以防万一,也是等着你回来看吗?”
“行了,我知道事发突然,你难以接受,我何尝不是一样?但还是那句话,人死不能复生,当务之急是怎么办后事,怎么善后。你先看看这个吧,看完了我们再从长计议!”
说完递上拿到褫夺兴庆大长公主封号,贬她为庶人的圣旨。
容子毓不明就里,接过才一看,脸色已更难看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皇上怎么会忽然这样对母亲了?这么多年皇上都没这么做,如今也没有理由这么做才是!圣旨是谁送来的,裴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