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他不要亲王了,只求太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杀死兴庆大长公主;再就是务必给他的属下心腹们一条活路,他们没了他,当然只能认太子为主,太子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接手他的势力,不动声色潜移默化间,就全部转化为自己的直系了。
这些事都得裴诀代裴恪去做,裴恪当下能指望的人,也只有裴诀。
至于裴诀,于公于私来说,也的确没有拒绝裴恪的理由,太子眼下是与裴恪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假以时日,谁敢保证就不会重新生出祸事来?
当初先帝宠爱裴恪的父亲,可是人尽皆知的,当初的变故也不是就没人知道了。
就算裴恪自己没那个想法,他手下的所有人都能保证吗?
兴庆大长公主更不必说,裴诀也早看不惯,巴不得给这老毒妇一刀,既替顾笙报昔日的仇,也让她再不能祸害恶心人了。
可碍于容子毓,裴诀再看不惯也只能忍着,不然不止他,顾笙赵晟也得与容子毓反目成仇了,——这不是为打老鼠伤玉瓶,太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