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巨大的耻辱?
便是这些年虎落平阳了,她至多也就受点儿言语上的气。
现在倒好,裴恪一个阶下囚,她从来看不上的小冻猫子,竟然都敢让人掌她的嘴了……她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尸体全部扔到乱葬岗子喂野狗去!
然而很快,兴庆大长公主便骂不出来,纵还能骂,也不敢骂了。
她的脸和嘴真的都太痛了,头也痛,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真的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心里也只剩下唯一的念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到底什么时候裴恪才肯让他的人停手?
只要他肯让他们停手,至多、至多她再不骂他了就是……
所幸裴恪说了掌嘴十下,左右就真是十下后便停了下来,并没像兴庆大长公主害怕的那样永无止境,没有终点。
但她的脸依然已肿如猪头,嘴里也满是血腥味儿,还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已是摇摇欲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