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翁婿俩遂先出去了。
曹云舒这才去抱了昕昕稀罕起来。
吃过午饭,薛瓷又来了一趟看顾笙和昕昕。
等送走了她,顾笙觉得精神仍不错,便让赵晟扶着自己,去了裴恪的病房。
裴恪一动不动的躺着,面色煞白如纸,胸口也没有任何的起伏。
若不是他还有微弱的鼻息,真的……与死人没有任何的差别了。
顾笙心里一阵难过,若不是为了救她,裴恪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境地?
关键她还从没对他好过,命运也几乎从没善待过他,能失去的一切都已失去,现在更是连命都快没了……
顾笙沉默了好半晌,才低声对赵晟道:“相公,你能先出去一会儿,让我单独与他说几句话吗?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只能靠强大的求生意志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