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子吧,那往后谁还敢义无反顾追随他的?”
不待裴诀说话,又道:“上次你受伤归来,毒侵入体,笙笙和我都心中有气,觉得大皇子简直不把你当人使,遂一唱一和的故意挤兑他吸你伤口的毒血……当时你伤口都溃烂化脓得惨不忍睹,光看着都让人心里不舒服了。他却真趴上去,为你吸了毒血。”
“哪怕我和笙笙过意不去,很快就阻止了他,他其实就吸了一两口。但也够难得够震撼了,他既然能这样对你,应该也不至于为达目的,就捅我和笙笙的刀子吧?”
裴诀已是满脸的震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阿诀你和嫂子为什么事后没告诉我,我竟至今都蒙在鼓里,大堂兄他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