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阴沟里翻了船,可就真是现了本王的眼了!”
顾笙轻笑,“这就不劳二皇子费心了,何况像你这样觊觎臣妻,还要逼自己小妾为自己拉皮条的无耻之徒到底是少数,今天的遭遇,我相信我肯定不会再遇上第二次了。”
“你!”
二皇子气得直喘,但到底没再说下去。
还有什么好说的,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他还是省省力气,回头好生想一想要怎么化被动为主动,把事情给解决了,气也给出了的好!
正好小贵子摇摇晃晃的取了纸笔回来,觑了觑顾笙和二皇子的脸色后,还小心翼翼的给二皇子研起墨来。
二皇子便提笔蘸墨,顾笙说一句:“九月十九日上午,我裴……裴什么?二皇子最好写上自己的大名,然后……”
他恨恨的写一句,写起这张让他吐血的所谓契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