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这不是为难人呢,还只是个小小的孺人,说穿了就是个妾而已,排场倒还挺大,——倒不是顾笙看重所谓的高低贵贱,实在是她不把自己定的规矩守死了,麻烦势必十倍百倍的增加。
但顾笙还是把婉拒的话咽了回去。
谁让二皇子如今正奉旨监国,说句僭越的话,京城如今就数他最大呢?
那个孺人据说还是如今最得二皇子宠爱的,枕头风这个东西的威力,实在不得不防。
顾笙只得与来接她的人道:“那请嬷嬷稍等片刻,我交代一下,再拿上药箱,便可以随您出发了。”
那嬷嬷倒也客气,“那就有劳顾大夫了。实在我们蒋孺人这一胎怀得艰难,我们殿下和皇子妃也看重,怕万一有个闪失,这才会麻烦顾大夫的。”
顾笙既然都已经定了要出诊了,当然也愿意把面子活儿做得更漂亮。
摆手笑道:“麻烦不敢当,都是二皇子和二皇子妃看得起我。”
又客气了两句,才去与金掌柜打过招呼后,提上药箱,随那嬷嬷一起出了九芝堂,坐上了去往二皇子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