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幽会时,让她兄长带人拿了个正着。结果那兄长不要银子,也不答应他妹子给二爷做侍妾,而是非要做正妻。”
“那家子声称是家道中落了,但没中落前,比起郡王府也只是小门小户,王妃怎么可能同意娶这样人家的女儿做媳妇?但二爷偏又要娶……反正正闹着呢,别说找我麻烦了,怕是今儿压根儿就不想过节。”
顾笙想到裴诀之前说的,要‘回敬’荣安郡王妃一下,实在没办法不怀疑这事儿与裴诀有关。
忙低道:“那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别祸害人家无辜的女孩儿才是。”
曹云舒道:“我也这样说。但相公说,这事儿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我就别管了。”
顾笙这才点头,“行吧,既是自愿的,吃得咸鱼抵得渴,自然不与旁人相干了。那云舒你今晚就安心在家待着,不然就留在我们家,大家一起吃月饼、赏月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