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一门稍微像样点儿的亲事都难。”
薛瓷挑眉,“是吗?也不知道我族伯族伯母和族兄知不知道这些,照理结亲是大事,就算离得远,也该提前安排人去多方面打听一下的。”
顾笙道:“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吧?毕竟她父亲手握大权,又十分宠爱她,只要有利可图,名声差点儿又算什么?但她也好,他们一家也好,肯定都不想京城其他人再知道了。”
“所以她不敢找我们事儿的,除非她想在京城也名声扫地。我们也不是当初的我们了,当初她都奈何不得我们,何况现在?她显然是深知这一点,才只能瞪一瞪我的。这样不是更好,她哪怕恨死我了,也干不掉我,只能干看着、干气着,我心里该痛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