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期望稍微放低些,该捏在自己手里的也捏好了,不到蹬腿,不散家产,将来自然也就不会失望,不用担心老无所依了。”
“再说你们夫妇怎么着都还有一二十年的活头,便是实在放心不下你女儿,都嫁过去十几二十年了,还经营不好自己的日子,你女儿得多蠢?你女婿一家人品又得多差?真那么差,你会看不出来,会把女儿嫁过去?所以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又干嘛非要死磕阿晟,反倒将他们母子越推越远?”
襄阳侯等容子毓说完了,又沉默了片刻。
才嘟哝道:“我既然都有亲生儿子了,干嘛还要便宜别人的儿子?何况,我们家的情况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大嫂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过继,肯定要从中作梗,弄得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都别想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