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夫,顾笙能看到荣安太妃好起来,当然是高兴的,也盼着她能恢复得更好。
不然她从昨天到今天的辛苦,不都白费了?
她虽然对荣安太妃好感度有限,但身为大夫的职业操守还是在的,盼着自己的每一个病人,无论好坏,至少都能在自己手上好起来。
但作为裴诀和曹云舒的好朋友,顾笙便实在听不下去荣安太妃这话了。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淡笑道:“原来太妃娘娘知道阿诀哥打小儿就不容易?我还以为您贵人事忙,一直不知道呢!”
关键阿诀哥那些‘不容易’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荣安太妃既是这王府身份最高,也是辈分最高的人,只要她安心要护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护不住?
除非她根本不想护,或者就算她有那个心,也根本没有尽力去护。
再说远一点,当年她完全可以不用祸害阿诀哥的母亲,就让荣安郡王多等一年半载的,情况立马不一样。
便不止阿诀哥的悲剧,连他母亲的悲剧,都可以避免了!
岂是随便说几句孩子不容易,但好在现在有朋友,也有前程了,将来日子肯定不会差,她替他高兴,她也安心了……之类不痛不痒的话,就能一笔勾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