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来这么大的脸?”
顾笙笑起来,“你秀才不是八字已经有一撇了?案首老爷如今也忒谦虚了,不知道过分的谦虚等于骄傲呢?”
“问题我没有过分谦虚,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不错,就是要这样时刻自谦自省才好,明儿早饭奖励你多吃一个鸡蛋!”
“多吃个鸡蛋算什么奖励,能换成……不?”
“一边儿去,我困了,要洗脚睡觉了……”
次日,赵晟吃过早饭便又去了县衙拜见龚大人。
顾笙与柳芸香赵秀则上了街去买布料,好给龚老太太婆媳做枕头。
却是刚买好布料,从布庄出来,就听得前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当家的,你别吓我,当家的……”
顾笙下意识看过去,就见不远处有个女人正抱着个男人在哭,旁边还有几个半大孩子也在哭,一旁还放了个简易担架,有一侧好像已经散架了。
应该是男人本就病了,妻儿只能抬了他出门求医,不想抬到半路,又雪上加霜担架散了,把男人摔得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