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还是很快把顾笙松开了。
再不松开,他又得……尴尬了,笙笙说得对,眼下县试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有什么话,等他考完了,再慢慢说也不迟。
顾笙有过上次的经历,当然明白赵晟为什么这么快就松开他了。
话说回来,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身体也好了许多,好像隐隐都有肌肉了……咳,她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两人不约而同没有再说话。
但脸上都带着笑容,一直到睡着,嘴角都是高高翘起的……
次日起来吃过早饭,柳芸香正给赵晟整理要带去县学宿舍的被褥,“这褥子垫下面,这床厚被子盖上面,这床薄一点的就加冷热。阿晟你千万得注意了,热着了冻着了,都不是闹着玩儿的。”
裴诀就来了,“伯母,我待会儿跟你们一起送阿晟吧。我都想好了,我也要在学里的宿舍弄一张床位,方便以后中午去打个盹儿什么的,倒是正好可以跟阿晟一间屋子,今儿就当先去瞧瞧屋子了。”
又问赵晟,“阿晟,你以前住的几人间?咱们索性住一个两人间吧,我晚上回家后,你就可以安心念书,免得被人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