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女儿甘愿领罚。”慕诗情也不知着了什么邪,这一回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哭一场,而是像一尊经久不衰的雕像,连里面的心也已经死了,她知道东替侯从没把自己当女儿看,她也意识到,自己只是父亲升官发财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她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起,跪久了她的腿有些酸痛,但想到等下还要跪更久,她连一声叹息都没有了,直径出了大院,走到二进房那角落漆黑的祠堂,找了个软圆垫跪了下来。
“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哭包,在偷偷哭鼻子呀?”此时,一位身披双雁齐飞大氅的男人,自放置牌位灵桌旁的青灰色帘幕后走出,站定在慕诗情的面前。
一双深褐色狭长的眼眸,似雄鹰般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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