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已经开始蔓延全身的标志。
不过几天,便不止是肉身上的痛痒,那抹火芥子毒素,甚至会侵入殷云翊骨髓间,从而损伤筋骨,破坏血管组织,导致血管炸裂失血过多而亡。
“呃.....”他紧攥着干净修长的五指,上扬的眼尾,浸染着胭脂般的绯红。
即使身上的痛苦再痒再难熬、殷云翊即使咬碎了银牙,也绝不怒吼一声。
夜玄可没那闲功夫去管一个,在他眼中即将“狼化”的危险人物。
须臾,他转身擦过殷云翊的肩径,云步离开。谁知刚走几步,背后一阵凉嗖,月白色单薄的常服,竟被殷云翊用手撕开了一角。
这是什么惊人的臂力?
夜玄顿时酒意大醒,眼底闪过一抹惊疑的光。
他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只见殷云翊鬓角吹起两缕青丝,掩住了他那惨白若霜,额角青筋上似覆薄汗的脸庞。
是时,殷云翊趁夜玄陷入沉吟,旋即挥起手刀朝他劈了过来,幸好夜玄反应及时,在手刀仅隔半寸时,稍稍偏头躲过了袭击。
夜玄眉目间顿时泛起了一丝冷意,淡淡道:“你撕本宫的衣裳也就罢了,竟还想搞偷袭?”
他说着伸起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但那双桃花眼却流露出一丝警觉的光芒,瞥向殷云翊,生怕他又趁其不备,搞些什么小动作。
殷云翊似石化般僵在原地,眼底的猩红慢慢消散,转瞬化为了布满雾霭的墨眸,旋即他忽然一手推开房门,步履蹒跚地走了进去。
在门合上的那一瞬,他再也撑不住地倒在了门后,视线也随之模糊了不少.....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