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担心的,生怕中途出现什么变故。”
鞠洪斌有点不相信:“您不是股神吗?干嘛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那是别人乱封的,我可不认为我是什么股神。毕竟股市的事情,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我只是基于自己的分析做出判断,那就有可能失误,哪敢打包票呢?”
鞠洪斌无奈地点点头:“明白了,关于果业转债,我会跟我那些朋友们说的,谢谢您的指点。”
鞠洪斌走后,老魏问李松:“小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李松点点头,将国奥队主帅徐立凡明天要来魔都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魏表示:“小兄弟真是太宽宏大量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哥,我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对魏弘并非没有意见,可谁叫他是国奥队主力呢?为了国奥队,无论我跟他有什么过节,都必须放下,这也是我爸的意思。”
老魏感叹:“你爸教育子女很成功,相比之下,我作为一个父亲,真是太失败了。魏弘这个逆子,他做了那么对不起你的事,竟然还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我真是无地自容,我……我有时恨不得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李松连忙摆手道:“老哥千万别这么说,魏弘本质并不坏,他只是太年轻,三观还没有定型,以至于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拉拢了过去。我们对他还是应该多点耐心,要知道,将来不仅国奥队,恐怕连国家队都要指望他呢。”
李松这番话让老魏醒悟过来:“看来我这脾气也得改一改了,光发火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是要多想想,怎么才能让他顺利打好国奥队的比赛。”
“没错,就是这话,老哥你这么想就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