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有成了,我变得有钱了。
却还是换不回你,你还是在其他男人的身旁。
那我算什么?我这么多年的煎熬又算什么?
薄景深想到当时的位置,和此刻的位置缓缓重叠在了一起,只不过那时候的自己充满着怒气,苏鹿充满着惶恐。
而现在,两人却是能这样融洽得近乎甜腻。
薄景深轻轻点了点头,“我记得。”
苏鹿看到他脸上浅浅的笑容,知道他是想起来了。
苏鹿撅了撅嘴,“你当时在这里灌了我好几杯酒呢,我胃疼得要死……”
薄景深又是一愣,顿时有些心虚起来,“我当时……很生气你和顾信站在一起,所以没想那么多。我本来以为他会替你喝……”
苏鹿记得,她说道,“他明明就要替我喝来着!”
薄景深当然也记得当时顾信就说要替她,但是自己没同意,就更心虚道,“可他真说要替你的时候,我又觉得很烦躁,凭什么,他是个什么东西,他是你的谁啊就替你……”
苏鹿心说,那时候他可还是我丈夫呢。
但这话说来可太伤感情了,苏鹿就没说。
只说道,“总之你就是个坏东西。”
薄景深点了点头,“这我承认。”他晃了晃杯子里深红的酒液,问道,“要不要我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