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面的血半干不干的,成了黏腻暗红的血渍,又被伤口新流出来的血液给糊上新的一层又一层,更显得狼藉。
景肃对上了她的目光,也只礼貌的一颌首,什么多话都没有说。
肖采姿定定看了他两秒后,目光落到他的手上,再落回他脸上片刻后。
肖采姿倏然转身,朝着那边护士站的方向招了招手说道,劳驾。
有个护士看了过来,了然的对她说道,人来了是吧?那就现在给他包扎?
是的,辛苦了。肖采姿马上点了点头。
没事,你们到这边的处置室来吧,先看看伤口,要是不需要缝针的话,包扎起来费不了多少时间。护士说道。
景肃站在原地,眉心拧成很轻的一个结。
他有些不明白,但其实内心里似乎又是明白的,好像肖采姿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提前给他问好了包扎的事宜,只等着他安顿完薄景深之后,就能包扎。
简直安排得明明白白。
谢谢。景肃低声道谢。
肖采姿抬眸,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用客气,我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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