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苏逸有些诧异,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只觉得自己都多余系上安全带,走路过来都可以了。
苏鹿停好车熄了火,本来是打算走路来的,哪知道苏豫康来耽误了。我饿了,开车能快点儿。
苏逸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只觉得苏鹿心态是真是好,看起来根本没把苏豫康的发难放在心上。
而她先前那些不好的情绪,或许也只是因为苏豫康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午餐计划而已。
日料馆子装潢得很是高档精致。一进去就能得到非常好的服务。
苏鹿和苏逸落座,苏鹿很快点好自己想吃的,就将菜单递给了苏逸,苏逸也点了些吃的。
没一会儿,精致的餐食就陆陆续续送了上来。
每一份都是小分量但味道很好模样精致,苏鹿吃得很满足。苏逸看到她坐在对面,大快朵颐也不失优雅姿态。
他其实不是太饿,于是就默默地将自己面前的几份还没动过的餐食推到她面前去。
苏鹿并不是没有发现,但却没多说什么,默默接受了苏逸的好意,说实话,她其实不太明白苏逸为什么忽然就变了性子。
要说醒悟这么多年他也未必就对苏豫康那一家三口对她的态度一无所知。
只不过,他也从来没有因此对她好过。但怎么最近就忽然转了性子?苏鹿其实有些将信将疑,被伤害多了的小动物,就容易这样,对别人忽然的示好,抱持着的通常是警惕。
苏逸见她吃得香,嘴角略略挑了挑。
他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苏鹿就看出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
苏鹿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她始终做不到对苏逸无动于衷。
苏逸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样子,停顿片刻才问了句,你不打游戏,也不看游戏比赛吧?
苏鹿看着他片刻,眨了眨眼睛,说道,看。
苏逸将信将疑,真的?什么游戏?
你先说说,是出什么事了?和游戏扯上什么关系了?苏鹿追问。
苏逸说道,我刚去洗手间路上,看到有个包厢里,有个职业游戏选手,和人有点争端,好像快打起来了。
什么游戏?哪个选手?苏鹿继续问道。
苏逸小看她了,因为要做这方面的生意,所以苏鹿特意去了解了不少行业内部的内容,上至选手长短板强弱点,下至比赛规则游戏玩法。
所以才会在面对烈鹰经理向天成发问时也半点儿不怵。
苏逸却并不知这个,只以为她不懂,就随口说道,你不认识的,一个姓应的
苏逸话还没说完,苏鹿眉梢一挑,你说应希?hope?
苏鹿这话一出,轮到苏逸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苏鹿眉心拧了拧,我当然知道他。
因为他很快会成为她合作投资的战队一员。
所以苏鹿赶紧站起身来,皱眉低低说了句,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刻,要是传出什么丑闻就完了,别说别的,光是打架斗殴,在联盟里的惩处都是挺严重的。我得去看看。
哎?苏逸不明所以,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苏鹿在苏逸的指点下,抵达了那间包厢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尘埃落定,换而言之,已经差不多打完了。
场面倒不算太混乱,说白了,甚至没有引来服务员,所以可见他们虽然动手,却互相还挺克制,起码没有搞得人尽皆知,而且也没有损伤什么碗碟。
包厢里的榻榻米上,应希坐在另一人身上。将他死死压制住,然后不急不慢地点燃了一根烟。
苏鹿到的时候,应希的烟正好抽到一半。
在目光捕捉到苏鹿的时候,应希愣了一下,旋即嘴唇就轻轻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从口型就不难看出他说了什么。
因为太过直白简单的音节了,从唇语都能轻易读出。
应希嘴唇轻轻翕合,喃喃道,操。她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还打算搞出什么大动静么?苏鹿皱眉道,然后走上前去就拉他,没拉动。
应希吐了口烟圈,依旧没从压制住的对方身上起来,继续道,我要打算搞出大动静,最先来的就不是你。而是服务员,记者或者警察了。
说得也有道理。
只不过,那是你作为职业选手该做的,难不成还指望我夸奖你啊?转会期本来就敏感得很,你还打架。你应该也知道,等转会期一过,我们是打算把你当成俱乐部的门柱子台柱子给推出去的,你现在处境敏感得很!
苏鹿说得特别公事公办。苏逸在一旁看出来了,苏鹿哪里是不认识应希,分明熟的很,熟到可以用略带教训的口吻和这位自带高光的明星选手说话。
苏鹿的话说得也没错,应希原本还想反驳,想了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