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乖乖当个听话傀儡就行的亲爹,的确是吃了不少苦头啊。
唐呈说完这话没多久,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薄景深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裹着未散的水汽。
乌黑的头发被打湿之后有些贴服,显得他整个人都柔顺了些。
他淡淡扫了唐呈一眼。
唐呈倒也知趣,起身就道,好了,那我先出去了。
薄景深一语不发,还是苏鹿朝唐呈摆了摆手,不管怎么说,刚才都谢谢你了,唐先生。
唐呈也摆了摆手,从船舱离开。
薄景深走到沙发坐下。
苏鹿忙不迭问道,伤口没打湿吧?要不要换敷料?
薄景深拿着毛巾擦头,转眸睨了她一眼,人只帮你说了一句话而已,你倒是感激。我怎么没见你谢谢薄先生?
苏鹿:
他可以再幼稚一点。
大恩不言谢这话没听过么?再者她连身子都献出去了?还要怎么谢?
苏鹿简直无言以对,沉默几秒后,说道,那谢谢薄先生?
下一秒,男人就颇具威慑力的倾身靠近,将她禁锢在两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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