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念一还活着,作为池容的亲女儿,在容家人眼里,陆念一的存在,和池容没有任何分别。
容家人讨厌羞辱她,容骁也萌生了一个念头:将她囚禁在身边,折磨一辈子。什么时候自己死了,捎带上她就是了。
可是,小丫头那时候就已经知道逃命了。
在波士顿湾的游轮上,他将她按在床上,像以往一样喂她吃药。她拼命打开了他的手,推开卧室的床,跳进了水里。
之后,容骁就一直没有得到她的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又过了许多年,容骁才从别人那里得知:她辗转去了瑞士,被厉夫人收留,帮厉御风做事情。
当初离开的时候,陆念一曾经想过:但凡在外面还有一口饭吃,她绝不会回到容骁这里来。
所以,在外头流浪也好,乞讨也罢,她宁愿与街边的恶狗争食,也绝不当容骁的玩物。
她甚至还心存侥幸:多年过去,或许容骁早就忘了她,毕竟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值得他挂怀——
可是,她错了,错估了容骁对她的恨!
浴室里安静下来,氛围暧昧得有些可怕。
陆念一回过神来,很快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支开了话题:;你怎么没送她们回去啊?天都黑了,挺危险的……
话音未落,容骁已经朝着她伸出手来,将她刚刚迈出浴缸的一条腿,又给塞了进去。
随后,他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陆念一知晓男人的某种特殊嗜好,脸色微微变了。平时也就算了,随他怎么玩儿,反正给自己留一口气就好。
但是现在,她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呢,不能由着他胡来。
心惊之下,她挣扎着从浴缸的另一侧上岸:;我不舒服,累了。
容骁已经滑进了浴室里,见她出来,眉头又一次紧蹙起来:;你又耍什么花样?欲擒故纵?
;我没耍什么花样,今天就是有点累了!
陆念一一边系着内衣的扣子,一边道:;就算是你不尊重我,但好歹也要尊重一下你的未婚妻吧?你们两个刚刚约了会,结果你马上就来找我,这对于她而言不公平……
容骁无暇听她的话,冷冷吩咐道:;你给我进来!
陆念一:;今天能不能……
;不能!
容骁冷冷道:;需要我亲自上去请你吗?
陆念一沉默下来,她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仿佛权衡,还是重新抬起脚,迈进了浴缸里。
她知道这个男人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所以不想激怒他,免得伤到了自己的宝宝。
宝宝是自己一个人的,自己不疼他,还能指望着别人来疼他么?
重新坐回到浴缸里,陆念一索性连睡衣也没有脱,反而转移了话题:;你们——今天玩儿得挺好的?
容骁倒没有像以往一样急着扑过来,而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最终,目光落到了她白皙如玉的一双手腕上:;你今天也收获颇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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