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扶手,朝着候机室那边走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桑……
两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看到了急匆匆赶来,满头大汗,甚至连气息都喘不匀的钟翊。
;青桑!
钟翊快步朝着她跑过来,用力抓过她的双手来:;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像五年前一样,不告而别?
他只不过是回家一趟,想要找他母亲对峙——
可是再回到医院时,已经是人去屋空。
听叶青桑的护工说:叶小姐要跟着纪先生去瑞士治疗了,那里的医疗条件更好一些,对她的恢复很有好处。
护工甚至还说:纪先生对叶小姐真好,称得上的体贴入微,两人也当真般配!
;青桑,是这个人在骗你对不对?
钟翊抬手指着纪圣泽,带着几分神经质的样子:;他在骗你——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他有多喜欢玩女人吗?你为什么宁愿跟一个丝毫不了解的男人去瑞士,也不愿意留下来?我也可以带你去瑞士……
纪圣泽眉头微蹙:;钟总,请你尊重一下叶小姐的选择,她是一个成年人……
钟翊忽然有些焦躁地打断他:;你闭嘴!
他说完,站起身来,看着纪圣泽:;我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她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先遇到她的!
纪圣泽没说话,但嘴角却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满是嘲讽。
在感情里讲先来后到,简直是最最愚蠢的行为!
;钟翊!
一直在沉默着的叶青桑忽然开口,她抬头看着这个和自己相恋多年,纠缠多年的男人,一字一句的道:;钟翊,我不打算起诉你母亲了——但是以后,我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
钟翊愕然,身上像是一道电流滑过。
他知道叶青桑的话意味着什么,她手里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母亲买凶撞人。
作为受害者,她随时都有起诉的权利。
而一旦起诉,钟夫人面临着的,就是坐牢,判刑——
那是钟翊最最害怕面对的结果!
钟夫人是他生母,再不好,有再大的罪过,也是他的至亲,他不能让自己的至亲去坐牢。
;青桑……
钟翊的语气蓦地一软,低头去握叶青桑的手。
叶青桑速度很快的拿开了:;我该走了。
这话,是对纪圣泽说的。
纪圣泽很快推过她的轮椅来,绕过钟翊这个人,朝着候机室里走去。
;现在后悔,也是来得及的,纪圣泽一边推着轮椅,一边小声提醒她:;你要是想回头的话,我可以立即放手!
叶青桑紧抿着唇角,没有说话。
候机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纪圣泽索性脱掉了自己的运动衫外套,罩在了她的肩膀上:;你之前去过瑞士吗?
叶青桑点了点头,说:;去过的!
以前,她随着舞团到处演出,去过好多个国家,就包括瑞士。
纪圣泽笑了笑,又说:;这次去,就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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