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讽刺,简直讽刺至极!
他凑过去,轻吻了下她的额发。
她没有动,像是个没有生气的玩偶。
厉御风想让她开心一下,就尽量找让她开心的话题:你看,唐氏的股票已经开始回暖了
一边说,一边拿出平板电脑来,给她看股市的波状图。
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外公留下的公司。
要是知道公司的状况一点点好起来,她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唐筝却只是抬头看了眼,便微笑了下,说:知道了。
拖住唐氏集团,对于厉御风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事。
而且,他颇具商业头脑,人脉又广,可以说是榕城与瑞士两地通吃,自然能力挽狂澜,让公司免于破产清算。
她的视线很快重新转移到了车窗外,忽然鬼使神差的道:我其实——也算是身价不菲了吧?竟然把自己卖了这么多钱
厉御风的脸色蓦地一变:胡说什么?
你既然觉得是我在胡说,那就不要和我计较了!
唐筝说完,苦笑了下:毕竟我现在,就只剩下这张嘴还算自由了。
厉御风深深吸气,随即抱过她来,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刘海:筝筝,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抱着她,越抱越紧,可是越抱得紧,就越是觉得心里发空,他其实并不能做到完全拥有她。
她的心还留在榕城,留在某个男人身上,只剩下一副躯壳,带着不甘和一丝丝的小刻薄,被他带去了瑞士。
人的本质是贪婪,他以为能够带走她,自己就会满足。
但是当真带着她离开时,他却又开始奢求她的真心。
明知道是错,却也没有办法回头,只能一错再错,甚至是一辈子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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