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筝也没有想好这个问题,厉御风那边也语焉不详。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她不走,唐氏保不住不说,江驰也会有大麻烦。
两害相权取其轻,唐筝暂时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
至于唐氏集团会怎么样,还要看厉御风的意思。
暂时也说不好,唐筝微笑了下,说:这个——我要和厉御风商量着来。
叶青桑的神色微微一顿,她看着眼前若无其事默默吃东西的样子,忽然问道:筝筝,你——你真的想和他一起去瑞士吗?
她总觉得,依着唐筝的性格,是不愿意离开榕城的。
她的公司,她的事业,她的家和朋友全都在这里,没必要远走他乡。
而且,这件事有点突然,叶青桑一点准备都没有。
但是如果唐筝是被迫的,或者有什么苦衷的话,她想,她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唐筝沉默了会儿,才笑了笑,很委婉的说:两个人之间,终归是有一个人要做出妥协的
尤其是她和厉御风之间,如果一直针锋相对的话,那么她身边的人,就必然会受到牵连。
现在是江驰,将来,或许就会蔓延到青桑,甚至钟翊的身上。
厉御风很清楚她的软肋,他不会对她太残忍,却知道怎样兵不血刃的让她痛不欲生。
只是,她的话带有一些诱导的意味,让叶青桑觉得:是厉御风不得不回瑞士继承家产,她舍不得,所以才忍痛放弃榕城的一切,随之前往。
之前倒是听陆念一说过:厉御风将来必然是要回瑞士,接手厉家的那个商业帝国的。
现在唐筝这边虽然还有些混乱,但是厉御风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
而且,这个档口上,唐筝和厉御风一起去瑞士,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可以躲开榕城的风言风语,算是出去度个假了——
厉御风看起来挺在意她的,又是个有能力的人,应该不会让她受委屈。
虽然叶青桑一贯不主张为了男人而放弃事业和自我,但这是唐筝的个人选择,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她还是懂得尊重的。
唯一感到有些遗憾的,大概就是她和念一都离开榕城了。
只剩下了自己,怪孤单的。
但是,如果她们都能够奔向自己的幸福,那叶青桑就不觉得郁闷了。
唐筝在家呆了两三天,接到了厉御风的电话。
到我这里来一趟!
他的声音毋庸置疑,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完,不等唐筝反驳,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唐筝:
她扔下电话,转身进了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开车出门。
有些堵车,到了嫣园时,已经下午两三点钟了。
进门的时候,佣人刚好送私人医生离开。
厉御风的情况不太好,唐筝的那一刀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夏季伤口不容易愈合,有点发炎,伴随着高烧,所以医生过来给他挂水。
唐筝上楼,敲了敲我卧室的门。得到许可后,才推门进去。
厉御风歪在床上,宽松的睡袍披在肩上,缠着纱布的肩膀露在外面。旁边的床上放着支架,输液瓶里的药水还是满满的。男人的神色带着几分倦怠,见到她进来,也只是抬眼看了看她,随即冷笑了声:这次倒是来得积极,没用人多费口舌!
唐筝白他一眼,觉得这人的p话还真是多!
不是你打电话给我,说有东西要给我么?
她说着,走到离床边一米的距离站定:你要给我什么?
厉御风向后靠在枕头上,略微勾了勾唇: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难道会吃了你?
唐筝蹙眉:你有事儿就说事儿,胡思乱想这些东西干什么
到我跟前来!
厉御风蹙眉打断了她,语气有些生硬:唐筝,你从现在开始,应该学会听话!
和他作对,她捞不到半分好处!
唐筝的脸色微微一沉:
听话!
听泥马!
所以说,他根本就没有东西要给自己,纯粹是打电话叫自己来,肆意羞辱的!
唐筝想到这儿,顿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她有些恼羞成怒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厉御风看着她的背影,略微抿紧了唇角,一把扯下手臂上的输液针,起身下床,朝着她追了过去。
唐筝只听到身后的凌乱脚步声,尚未来得及回头看,肩膀已经被人重重扳过,随即整个人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厉御风发着烧,加上怒气,整个人身上都是滚烫的,甚至连唇都烫得要命。
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另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压向自己这边,气势汹汹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