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筝被他一路从医生办公室拖过来,满腹愤懑,用力甩手:你弄疼我了,给我松开!
她有些愤怒地甩开了厉御风的手,随即转身继续朝着医院里走去。
厉御风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她弄到了自己的车边,按头将人塞了进去。
他自己也随之坐了上去,迅速锁住了车门:你先冷静一点,我们讲讲道理好不好?
唐筝有些焦躁:讲什么道理?我和你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你难道真的要我怀孕吗,然后把孩子给生下来吗?
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她还这么小,这么年轻,刚刚从监狱里出来,事业也才有了点起色——
她一切的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她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生孩子。而且,她和厉御风之间,根本就是八字没一撇。
这一针,她不能不打!
厉御风劝她:打针和吃药都是有副作用的,尤其是你年纪还小
唐筝越听越生气,直接将自己的手机砸在他的脸上:你还知道我年纪小,那你昨晚上干嘛了?你怎么不把我扔在那儿就走?
她喝醉了,他终归是清醒的,完全可以把她扔在那儿不管嘛。
唐筝眼圈都红了,越想越委屈,简直想要哭出来。
厉御风深深吸气,昨晚上的事儿,还真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他一直喜欢的女人,喝醉了,就倒在他的身下——
只有柳下惠才能够坐怀不乱,而昨晚上的事儿,又岂止是坐怀那么简单?
他弯腰将她的手机拾起来:那我给你道歉
谁要你的道歉?
唐筝不依不饶:你的道歉p用没有!
有可能意外怀宝宝的是自己,要打避孕针的也是自己,他就没有资格在这里阻止她。
唐筝越想越气,索性伸手用力拍着车门:我要下车
我们商量一下,你冷静一点,厉御风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也并非一定会有,但是要是打针的话
唐筝甩手,丝毫不买账:要是有了的话,就晚了!
反正她不要在这时候怀孕生子,小产可比打避孕针伤害大多了!
反复权衡,唐筝觉着除了打针或者吃药之外,别无他法。
她越想越气:我又不是你手里的傀儡,你少管我!
厉御风:你真的决定了?
唐筝点头:是的,一定要打!
不然的话,她回头就去买药吃,反正厉御风也不能一辈子都看着她。
那行!
厉御风突然做出了妥协:那就打吧,我陪你一起去打!
说着,直接开了车门,先行下车,朝着诊所里走去
仍旧是刚刚那个女医生,那个护士——甚至连那针药剂都没有动过,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
打针时只痛了一下,药剂被缓缓推进了身体里,唐筝这才心安。
两人一起离开了医院,护士才忍不住朝着医生问道:苏医生,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苏医生叹息:不这样的话,还能怎样呢?
这毕竟是老大的意思。
她还想继续在这家诊所里混饭吃,就只能如此。
而且,给唐筝打的药,只是普通的维生素溶液而已,对身体没有什么副作用,甚至还很有营养。
即便日后唐筝当真怀孕,他们也完全可以推说是个人体质不同,药的效力也不一样,唐筝也挑不出毛病——
厉御风想得很周到,既能稳住唐筝,也不给当事的诊所和医生带来任何麻烦。她的肚子要是一直都没有动静也就算了,要是一个月后,当真有所动作的话,那厉御风也得另作打算了。
好了!
出了诊所,厉御风双手插兜:打完针了,我们好好聊一聊。
说着,他抬手指着马路对面的甜品屋:那家的杨枝甘露和布蕾奶茶很不错,我们过去坐坐。
唐筝想了想,点了下头。
她心中懊恼: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完事儿后一拍两散,谁也不再打扰谁。
但这个人偏偏是厉御风,是一个她没有办法去摆脱的男人。
过马路时,厉御风过来牵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打开了。双手插兜,自己朝着甜品屋走去。
厉御风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他有些无奈地笑笑:她是和他越来越熟,也越来越不怕他,脾气也越来越大了。
让她改,改成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这显然是不可能改的!
怎么办呢?
毫无办法!
宠着呗!
我不可能这么早就生孩子的!
唐筝趴在红木桌面上,轻声道:厉御风,我才二十二岁,之前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