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知道?而且还不带我们去,好像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弄这么神秘。”
单棱打了个哈欠:“不管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困死了。”说着便去了隔壁的房间。
李北筏想要说什么,但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单棱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躺在床上却并没有一点睡意,两只眼睛在黑暗中眨来眨去,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杨恺的样子。
尤其是最后他的那一句话,让单棱又气又恨。
低头看了看,然后两只手捧着挤了挤,嘴里嘟囔了句:“我这还算小吗?坏家伙!呸!”
一晚上辗转反侧,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昏昏睡去。
而第二天一大早,没等隔壁的李北筏过来敲门,她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嘴上贴了小胡子,乔装成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走出了酒店。
酒店后边有一个早点摊,单棱过去要了一碗小馄饨,坐在那里悠闲的吃了两口,无意间抬头朝对面看了一眼,却突然两眼盯住了对面的一个裁缝铺不动了。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