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仓述一副语重心长,叹声道。
贾蓉嗤笑,“不等你这折子写好,我就能不明不白,暴毙在监牢里。”
“一句话,你是不是詹倡的同伙,他毒害林御史,你有没有份!”贾蓉语气转厉,喝问。
禹仓述惊愣,詹倡毒害林御史?林如海不是重疾吗?怎么就成詹倡下毒了!
这事,他哪知道,他又没参与,他就平时收了不少詹倡的孝敬,这才特么过来帮衬的。
毒害御史,这罪名沾上,别说乌纱帽保不住,人都得进去。
“你这就是污蔑,林御史是染疾,扬州城谁不知道,你一过来了,就说我詹家下毒,证据呢!”詹倡咆哮。
不知情的瞧见他这副样子,铁定会以为他是冤枉的,原本心存犹豫的禹仓述,此刻,就信了三分。
为什么就三分?能混到他这个位置的,哪可能百分百信谁的话。
“贾监军,这莫不是哪里误会了?”禹仓述缓缓说道,“前两日,丁大夫刚给林御史看过,只说是恶疾,这中毒……”
“这是我从林御史身上取出的血,内里有没有毒,你随便找人一验便知。”
贾蓉拿出一个琉璃瓶,里面黑色的污血,哪用的着验,一看就能看的出来,妥妥的是中毒了。
“不用怀疑这是不是林御史的血,我也是辅以药物,这才堪堪逼出了一点,可惜,他中的毒,已然根深蒂固,难以消除。”
“你詹家当真是好胆!”贾蓉眼神凌厉的看向詹倡。
“禹知府,需要我让人把林御史抬过来,现场取一次血给你看?”贾蓉眸子转向禹仓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