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河道,去他妈的,老子不修了!”贾蓉嗤笑道。
“老师,这些窝心事,咱不参与了,我就好好孝敬你。”
“你要听曲,我就陪你听曲,你要饮酒,我就陪你喝上两口。”
“只要你想,弟子都给你安排的妥妥的。”贾蓉拍着胸口,一脸真诚道。
“晏向,你也不管了?”范承提着袖口,用红木勺将茶叶舀进茶壶里。
“每年他的祭日,我一定给他多烧些纸钱,绝对不会让他缺钱花。”
“不错,还挺重情重义。”范承瞥了贾蓉一眼,进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上赫然拿着藤条。
“老师,你这是做甚!”
贾蓉一见这个情况,瞬间从椅子上弹起。
好好的,这老货抽什么风!
“犊子玩意,跑我面前演戏,指着从我这里捞什么?”
“就你那点心思,毛都没长齐,你以为能糊弄谁?”
“谁毛没长齐,小瞧谁呢,早晚把你的宝-贝都掏出来。”贾蓉叫嚣着,黑旋风一样冲出了范承的院子。
看着贾蓉狼狈逃窜的身影,范承把藤条随手一扔。
换成别人,他可能还真就信了。因着皇室子弟内斗,不顾百姓死活,自己辛苦修建的河道被毁,满心怨言无处申述,从而心灰意冷,自暴自弃。